我們的。青春期的詩

November 27, 2010

最近都在聽蘇打綠, 與我同齡的歌手, 唱出另一個角度的青春

這幾天還瘋狂的翻著九把刀的《後。青春期的詩》

坐在床上,卷著被子,白癡的嘰嘰笑著。

故事裡那伙曾經有著偉大夢想的白癡,使我想起一大籮我與哥兒們的往事……

那時候的我,下決定總是不會運用到那條叫深思熟慮的神經線。

報考南武中學,只是因為學校名字夠特別,反正不是那悶到老掉牙的“第xxx中學”就是了;

高二選擇讀物理,原因是不想在考試時狼狽地拼命寫字。

很簡單,很堅決,

當然,也很膚淺呢!所以在先生來遊說我的時候,我沒把這連我自己也覺得膚淺到不是理由的理由告訴他。

 

魯莽的決定往往都是要付上代價的。這個代價雖然不沈重,但也不輕鬆---

那就是要與43個被我判定為全年級擁有高智慧卻超低智商的男生,和他們的臭汗水轟烈地渡過比地獄更地獄的高三。

全班只有3個女生,一個是班長,一個是甚麼忘記了,我總不能比下去吧。第二天我自薦做管理衛生的。名字好像叫衛生委員,管他的,名字從來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有權柄去禁止那班低智商人類用垃圾在課室打棒球就足夠了。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我竟然融入了這群低智商人類的圈子,有了直到現在也像兄弟一樣的好朋友和知己。

我們總是上堂時安靜的輪流睡著,午休時精力充沛的去打球,下午再疲乏地勉強抄著筆記;晚修前用比足球射門還要大的力去踢毽子,然後在晚修時討論著那根本就看不明白的魯迅作品和研究著厚厚的中華辭典……我愛在廁所看辭典的怪癖,好像也是從那時培養出來的吧!

 

對,我們就是一班超低智商人類中奇異的一伙人。

 

智洋,個子不高也不太說話。一坐下就睡覺,午休時練吉他,晚修前鍥而不捨地練著要用頭轉地的街舞。那時我還常擔心那連著他細小頭顱和身體的頸哪天會扭斷。現在他已是一位職業街舞教練了。看來,人類的頸項結構還真的是挺紮實的。

 

耀東,和智洋的路線很像,不同的是他的非讀書活動進行得很含蓄。明明就是玩visual rock band,卻裝得很書呆子的樣子。他追逐夢想的過程有點淒慘,聽思思說他的band好不容易由地下到地上有機會出碟,卻不知怎麼的,現在他卻在主持兒童節目。

 

傻豐,我爸爸當他好像兒子般看待,也是與我經歷很多笑與淚的好好好兄弟。雖然他總是雯姐前雯姐後的稱呼我,但我總覺得這像是對清潔工人或者保姆的稱呼。那年他坐我隔壁,除了說低能話題和聊心事的時候,我倆很少同時清醒著。我們其中一個總會趴在桌上睡,還企圖用所有的書把自己正在甜夢中的頭包圍住。班主任德叔很仁慈,從不打攪我倆,只要求我們不能同時睡著,因為每次傳東西到我們那里一定會滯留。只愛打球不愛讀書的傻豐,雖然當不了職業球手,但也離夢想不遠。他現在是一個業餘球手和羽毛球教練。

 

致於思思,一個有點胖的男生。雖然大家都叫他肥思,但我可沒有這麼缺德,何況他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生。直到現在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要不是我堅持著我奇特的審美標準,嘉雯應該……….哈哈哈!!!與其說他是我的好朋友,倒不如說是我的好哥哥。好的總一齊分享,我有異樣總會知到,還甚麼事都幫我擋。我不在廣州的日子,爸媽拜託他的,沒有一次馬虎做。踏實的他,剛剛成為了廣告公司的老闆,還慷慨地幫我印了兩盒business card。

 

爾我嘛,在他們眼中也一定奇怪到不行吧。理科根本就是差到極點還堅持著那個膚淺的決定;常常請假不上學,其實是自己去了圖書館看書;打球喜歡打網前,是因為不想跑得太累;覺得人生沒有參加過校運會是一件憾事,所以儘管知道跑400米比賽會比別人慢200米,最後還是參加了…….

 

還有很多很多……我們都是很平凡的奇怪人,雖然都在畸形的教育制度下活過來,卻都有著堅持追逐夢想的心。智洋,傻豐和思思都做到了,耀東還在掙扎著,雯姐雖然還是最遲起步的那一個,但我們都深信著,我們總能做得到。

九把刀說得好,不是我們不想長大,而是我們的青春實在太棒了。